抽_苟富贵定出柜

df04发散感想

是心态平和的无CP不引战细节分析&感想,仅代表本老母亲。欢迎同样心态平和的老母亲们讨论。

人鱼公主的寓意我有点想法,故事里人鱼公主用声音作为代价换取了双腿,我觉得是想说iky用曾经的友情和回忆作为代价换取了竞泳的成绩。

iky对变强这件事很有执念,之前也有过几次“我一定要变强”之类的发言,然后他意识到(我觉得从在美国溺水那次就意识到了,因为3话夏也哥说过比起身体更严重的是精神打击),如果回想起haru回想起曾经的接力队伍就会扰乱心绪,影响竞泳状态导致发挥不出实力,所以为了变强、为了更好的成绩,他选择做出这个交换。4话沉下去之前iky内心那句“可恶,这些我明明早就忘记了”,还有对hyr阻碍haru他们见到自己的默许,以及最后iky独白那段,“我用什么作为代价,我失去了什么”这句话,画面是haru的自由泳和hsp四人的合影,我觉得这些迹象可以佐证。

另外,我觉得iky对于变强的过分执念除了源于自身性格、源于haru的影响,还有一部分是源于他哥。因为夏也放弃了小时候和iky“一起参加国际比赛”的梦想(参考hsp里iky在桥上哭的那段自白),选择把梦想寄托在iky身上(甚至我觉得他去澳大利亚找米哈伊尔也是为了弟弟的将来考虑),所以iky其实压力很大觉得游不出成绩就会辜负哥哥的苦心。以上这段纯属我自己胡思乱想。

在推上看到有太太说,虽然haru他们能够一边与过去一一清算一边前进,但现实并不总如人愿,更多人是像iky一样“傷は傷として切り捨てて前に進む”。这句话总翻译不出感觉就放了原句,我是看得挺感慨的。这孩子是真的delicate......有点原作小说里那个极度情绪化的小iky的影子。sigh真想快点看到op里他们笑着站在一起的样子。

另外,hyr来看iky的时候右手提的袋子里有一大盒牛奶。啊......iky已经不是初中时那个对牛奶苦手的小男孩了。心情挺复杂的。

这一季的主旨大概是御子柴哥哥那句“从前的同伴和友情有时也会成为变强的动力”,真该让iky听一听。

不过感觉解决iky的问题可能不需要一整季,毕竟op里除了怪大叔还有两位来者不善的外国人,但也可能是凛线上的?我的最高妄想是大概9话左右,hsp四人组在全日本选拔赛上游一次接力,和iky解开心结重归于好,接下来竞泳的那几位用个人项目一致怼外(一致怼那两个老外)。但是怪大叔跟haru说的那句你只游自由泳真的好吗肯定又是一条线,不知道是用在iky篇还是用在老外篇。当然京阿尼总有骚操作,这里只是我的愿望了。

另外,设置一个担任“iky挚友”的角色很合情合理,但是hyr的性格设定真的很难分析......虽然在推上看到了很多太太的推测但还不能完全说服我,有一个印象比较深的是说hyr担任的是使haru觉醒的角色,因为他说出了那句其他角色都不可能对haru说出的直白残酷的话。我觉得有点意思,结合自己的理解整理了概要,跟大家分享一下。

那个分析大概是说:

1.haru作为天才其存在本身对于普通人就是一种伤害。

2.haru首先必须接受自己是天才这个事实,而不是总想着要成为普通人,这点在1话mako问他“haru以前说过想快点成为普通人,现在还会这么想吗”这里可能埋了个伏笔。

3.在2的基础上,haru必须接受自己的自由泳在魅惑吸引他人的同时也会伤害他人的事实,不能逃避。

4.在2和3的基础上,haru必须拥有即使伤害了他人也要继续游下去的觉悟,而不是像初中那样因为觉得自己伤害了凛凛就放弃游泳。

5.实现了2.3.4,haru才能真正觉醒成完全体的竞泳选手。

不得不说樱花妹真的很会脑补我是真心服气......但谜之觉得京阿尼的话搞这么纠结也不是不可能......而且冰菓动画和京吹小说里也出现过天才的存在伤害到普通人的剧情(折木奉太郎对福部里志,田中明日香对斋藤葵),可能在11区(或者至少在京阿尼)这个理论还蛮常见的?当然很大可能只是樱花妹过度脑补,只是觉得这个分析有点意思所以分享出来。 

不过以这个分析为契机我想了很多。其实比起否定hyr那句话,我更希望haru可以像这位太太说的那样,拥有“即使会伤害他人也要继续游泳”的觉悟。 或者说,拥有“无论发生什么都能毫不动摇”的对竞泳的决心。

怎么说呢,从严母(......)的角度来看,初中haru觉得自己伤害了凛凛就放弃游泳,是善良,但也不成熟。glassheart不是什么褒义词,如果要在残酷的竞泳世界继续下去,就必须拥有相应的觉悟和足够强大的内心。

其实haru至今的成长已经很迅猛了,从那个和mako闹别扭不好好吃饭把自己饿晕、什么事都憋在心里自己消化的三无boy到如今经常微笑着话也变多了也会把纠结的事拿出来向朋友寻求帮助的大学生,这些大家都看在眼里。但是。但是,还不够。或许应对日常已经足够了,但对于一个专业的竞泳运动员,haru的心理承受能力还不够,这可能会让他在今后遭遇更大的挫折。这一次的动摇若能刺痛他点醒他成就他,就能避免今后更多次的动摇。

成长的过程很痛苦,但这是haru选择的路。如果第二季最后他没有选择为了胜负游泳,而是选择继续为了感受水游泳,那么ok,我什么都不会说。但haru凭借自己的意志走进了竞泳的世界,就应该以竞泳选手的姿态前进。

如果真的像那位太太分析的,hyr这句话促成了haru的觉醒,那么我反而要感谢他。

当然,我也不知道京阿尼会不会向我们呈现这样的haru。只能说,还是我的妄想吧。毕竟,op heading to over里有一句,“沿着自己选定的道路 坚定地走下去。”


嗯发现我对hyr真的挺宽容,可能因为本质老母亲不希望这部作品里出现一个像黑篮的花宫真一样不可饶恕的角色,所以其实很希望你京快点洗他。但是在这句话之前都还能洗,或者哪怕他说的是你会伤害和你一起游泳的人,这也可以洗,但用了“不幸”这个词就真的过分了。就是那种......因为知道这么说会伤害到haru,所以特意选择了这种说法,的感觉。这句话客观上能不能促成haru觉醒是一回事,主观上的恶意又是一回事。好担心啊这要怎么洗啊!难道我以后不能再自称全员推了吗!

就,觉得后面mako可能会和hyr有一场对话。没根据,猜的。


关于其他人也有些感想,不过没什么硬货了,先这样。

如果你京真的能让hsp组再游一次接力我就搞微博抽奖了请问我可以拥有这个机会吗Kyoto animation!!



PS:纠正一点,刚刚又仔细听了iky那句独白说的应该是“僕はなにと引き換えに、なにを失った”所以不是b站翻译的“我用什么去做了代价,又失去了什么呢”,而应该是“我换来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这样的话,前半句出现的画面可能不是haru的自由泳而是iky的自由泳(这两位带着泳帽泳镜在水里实在很难区分OTZ),象征换来了竞泳成绩;后半句出现的画面是hsp四人组合影,就和前面说的一样,象征失去了过去的友情和回忆。

之前还在想“用什么做代价”和“失去什么”不是一个意思吗,果然应该是b站翻译错误(。

逛B站总有新收获,真的我希望冰火迷妹们都来品品这个美国组MAD,明明超赞不知道为什么人气不高.......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5739285/ 

探张氏族长故居记

赶不上零点,慢慢码。

为盗笔填的第五首词。应该是最后一首。

完成于今年长白行之后,从长春回广州的39小时火车上。

我视角。写我经历。

是个总结,内容是因为盗笔而出现于我生命中的种种。

从高一到大二,五年。

注比词多系列。

以上。


探张氏族长故居记


词:抽

曲:你是我的风景


消磨过几许笔墨

挥霍尽一段疯魔

泛黄年岁里 纠缠时空重写命格

故事它说 爷爷的笔记写着——

也曾想若擦肩过

生活仍是生活

那贪痴执断世情形色皆无关我

是否 会莫名失落

再将他姓名描摹

十百千个

窗外雪落

天地独我*

犹念昔我往矣

跋涉千里

誓爱无惧意*

自杭城月色依稀

西泠白堤

刹那长白雨起

微茫天宫隐

循只言片语

亦步亦趋

旁观者入戏

 

曾有谁共我癫疯

也有谁弃我无踪

虚拟世界里 ID之交萍水之逢

来去匆匆

我亦曾有幸见证

此番最慰藉不过

三五知己相和

终北夜幕落* 绿蚁红泥候君入座

再将 妄念并酒酌*

以文字细密勾勒

画笔叙说

心事辽阔

指尖炽热

远山路过灯火

对坐静默

赴一场声色

纵信誓旦旦约诺

奈何言折*

尽是他乡之客*

人海各零落

书中人别离

书外悲喜

已至十年期

 

于何处故人折膝

何枝可依

长白雪息

天地独你

而今重游故地

心倦身疲

知爱无定意*

立峰顶觅你踪迹

天池静寂

冷眼世人来去

仍不发一语

幸淡漠如你

寥落如你

亦入谁生命*


注:

*再将他姓名描摹 十百千个 窗外雪落 天地独我:高二,盗八尚在《超好看》连载。某夜刷到剧透,张塌塌初登场说自己也名为张起灵,且还不知道后来对此的解释,一时钻牛角尖以为我瓶一直以来都作为另一个不明所以突兀出现之人的替身而存在,难以安然接受。以至于翌日上课时仍不能平静,在草稿纸上写了满张的“张起灵”三字。当时是生物课,貌似在讲显隐性遗传病有中生无为显性无中生有为隐性之类,而窗外忽然下起了雪,课堂一片哗然伴随兴奋的窃窃私语。中二の僕不为所动,继续一笔一划写他的名字_(:зゝ∠)_啊,印象深刻。

*犹念昔我往矣 跋涉千里 誓爱无惧意:这一部分说的是二零一四年八月三日到八月十八日的一次旅行,路线是广州→长沙→杭州→哈尔滨→牡丹江→长春→二道白河→长白山→广州,从杭州开始是一个人前行。此行是为今年探路,也特意选了8.17上山,倒是今年为了避开高峰期将行程提早到七月。

*终北夜幕落:终北夜幕,高中几个同班稻米一时热血组建的勉强称为工作组的东西,产一些盗笔衍生作品,劣质歌词,同人图,cosplay等。名称来源是因为当时盗笔漫画版是由东东月鹿组成的“极东星空工作室”负责,终北夜幕与极东星空照应。当然后来三叔跟他们撕逼了,这是后话。而高考之后大家各奔东西,各自经营着渐趋迥异的人生,当时傻逼兮兮自称“北派七婶”的几个好友也很久没能重聚首,终北夜幕名存实亡,故为“落”。

*绿蚁红泥候君入座 再将 妄念并酒酌:这里说的是上个寒假专程赶赴郑州与阿拐面基,两个人在年糕火锅店从五点多边吃边聊一直到十点多店家打烊依然意犹未尽。当然聊的都是对盗笔的理解、一些脑洞及私设,拐聚宏大的正剧向,和难以计数的AU梗_(:зゝ∠)_最后以茶代酒干杯:敬脑洞,cheers。尽兴而归,唯一遗憾是没能随身携带录音笔。

*纵信誓旦旦约诺 奈何言折:是说因为盗笔而结识、三年前约定二零一五长白山见的那些人,如今有些已经不在盗笔圈了。啊,其实是有具体指向的。二次元的朋友要失去联系实在轻而易举,甚至就算保存着对方的联系方式和地址,也没有再问候的理由。但是,依然非常感谢她们曾出现。(或许会趁着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发个短信?

*尽是他乡之客:此处夹带私货——一个张海客厨如是说。

*而今重游故地 心倦身疲 知爱无定意:是指今年7.8-7.16的长白行,和CP一起。时隔一年,期间经历了盗笔圈很多无言以对的事,有点心累,也很怀念高中住校时很单纯地追更新,在熄灯后夜聊剧情悬念兴奋得难以入睡的日子。那时纯粹的喜欢一部作品的心情,现在已经完全无法重现了。《爱无定意》,阿拐写于二零一二年八月的客瓶文标题。借来一用,还没跟她打招呼,不要告诉她√

*幸淡漠如你 寥落如你 亦入谁生命:是说我瓶,不过并非刷CP。大概指的是,我,和很多像我这样喜欢盗笔的人,能了解和喜欢上这样一个角色,因他和这部作品而有了更多奇妙的际遇,结识到能够把酒言欢的知己,付出过完全的热爱和无法计数的时光,生命中拥有一段这样的记忆,是件很幸运的事。所以无论对徐磊有怎样的怨念,还是有句“谢谢”要说。


哦,另外,请尽情吐槽标题。

片段合集(我来给组织缴党费…………

客黑客黑客黑客黑客黑客黑客黑客黑客黑TAAAAAAAAAAAAAAAAAAAAT怎么能这么苏!!!!!!!!!!好阿拐TAAAAAT

未必存在的那一位:

一个苏粉的自我修养

梗概: 满满的海客(什么鬼)还有他的小伙伴们

分级:G

配对:???

警告:苏!苏!苏!全是苏!  和原作设定差异,世界观差异,文风差异等等

弃权声明:他们不属于我,三叔…………你…………


最近忙得连轴转Orz…………所以这都是些没成文的存货嗯,就随便充个数(主要是小伙伴说她想看客黑

不是所有的粉,都叫特能苏。



---张海客&张起灵---

“说你不会相信他。”张海客坚持到,“不然我就把你打包成集装箱运到香港去,放心,我在深圳边界试验过很多次了,海关检测不出来。”

  张起灵瞪了他一眼。

  “你带的那些东西呢?”他轻声问道。

  张海客温和地笑了,语气中却满是不怀好意。

 “别担心。张启山带兵打仗可能是一把好手,但在走私诈骗方面技巧就跟安达曼人差不多。”张海客刻薄地说。张起灵又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

“你这方面的功能倒是很齐全。”

“哦,你毫无概念。”张海客咧嘴一笑,当他露出这样温暖的笑容时人们总是很难把他和一个会走路的阴谋集成体联系起来。“慢慢来。我们有很多时间。”



---张海客&张启山--- 

“你可以叫出声来,但在结束之前我不会停止。”

  “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张启山答道,声音疲惫而沙哑。“享受别人的痛苦。”

  张海客没再说话,手术刀冷酷又精准地刺入了他肩膀上的伤口,黑色的脓血沿着他因为疼痛而绷紧的肌肉流淌下来,刀尖一转割去了表面的腐肉,他握紧了椅子的边缘回应以军人式坚毅的沉默。他确信执刀之人能感受到他竭力隐忍痛苦的痉挛,但对方的手并未因此有丝毫的颤抖。

  “放松。”恍惚的疼痛中张海客的声音遥远地传来。“我们这里没有和你匹配的血型,肌肉紧张会导致你失血过多。”

   “你需——要分散我的——注意力。”他咬着牙说。

   “好吧,想听什么笑话?”

   “你干这个好像很熟练?”张启山在停顿之间沉重地喘息道,“你还从事密医行业?”

   “总是有很多事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发生。”张海客将溶剂注射入一个小玻璃瓶中,“战争刚过去不久,这不是一次两次了。”

   “张起灵?”

   “不,是我自己。”张海客给了他一个空洞的笑容,“1941年我在西双版纳中了三枪,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告诉我。”汗水沿着他的额头流下来,视线是一片苦涩的模糊。


---张启山&张起灵---

(张启山60s末给张起灵的绝笔信,关于海客巨巨的一小部分)

(放心全是我瞎编的)


  同样在52年我挽留了你,我告诉你会给海外张家带去灾难,你的过去将对你穷追猛打而他们会被牵连,因而你选择了留下。而我转述他你的决定时他只是笑着说,看来他有时间去对付罗氏*那些狼崽子们了。你看,你是永远会为了别人做出承受和牺牲的那一个,就好像怀有某种超度了的悲悯,而他永远是个该死的达尔文主义者。当时我认为这证明了我是对的,海外张家就是一群叛徒,自私自利,冷酷无情。但他说,他不喜欢别人的试探。

   那是1952年深冬,北平单薄悲伤的黎明,他坐在桌旁用银勺敲着一只沾血的瓷碗。我们谈了一些零零散散的事,战争,政府,民主。还有你。我们都没有真心相对因而我明白,那大概就是告别。你觉得他会在那时就已经预见到了可能的未来吗?我不知道。有些人从不冷场,而且是心想事成的高手。随后的十几年,我们都没再见面。

  

   54年之后,当我们所有人都开始放松下来小心翼翼地享受和平时,一切开始急转直下。直到被约去秘密会谈时我才不得不面对自己酒后一番玩笑之言酿成的后果。对任何一个人来说,即便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这个秘密的诱惑都太大了。想来不由苦笑,人终究是只可共患难,而不可共富贵。曾有人忠告过我这一点,而我当时沉浸于盲目的喜悦中充耳不闻。在这个时候,我想起了我们三个曾经在战火中度过的岁月,还有他毫无留恋的离开。


*指罗斯柴尔德家族,总之是个特别叼的金融家族,势力扩展到整个欧洲和他们的殖民地,包括香港。二战之后衰落了。


---张海客&黑瞎子---

 “折了的翅膀长好了他就会飞走的。”张海客抽着烟淡淡地说。黑瞎子修长的手指掩着浅粉色的钞票,若有所思。钞票堆积,光线浮动,如同游鱼一样围绕着他。钢镚掉在地上声音清脆。

 “你可以把他钉成标本签上名字挂在墙上。”黑瞎子展开手掌,一只纸鹤安静地出现在他的手心。“如果你别无选择,又足够无情。”

 “听起来像是我和他之间最好的结局了。”他在缭绕的烟雾中微笑道。

 黑瞎子注视着他,他们像两只盘踞在蛛网中心的剧毒蛛形纲动物一样诡秘又一致地微笑。鹿头装饰被钉在壁炉上方,眼神空洞。

  “危险总是很性感的。”张海客接过那只纸鹤的时候划破了他的手指,刻意又无意,就好像一张薄纸在他们手中也可以用来杀人。“但精致的东西总是太过脆弱。”

  “你可以做那个标本。”张海客建议道。他端详着那只翅膀上血迹斑斑的纸鹤。一个巴掌响不了。

  黑眼睛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下,大笑起来。“哦不,你不是我的菜。”

  “太尖锐,还是太聪明?”

  “占有欲,控制狂,还他妈是个双性恋。”黑瞎子懒洋洋地评价。“爱上你这样的人真倒霉。”

  “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黑瞎子嘴角勾起了一个似笑而非的刻薄笑容。

  “操控别人去。”



---张海客&吴邪---


 吴邪喝着酒在五彩缤纷的灯光中听着歌,直到某个换杯的时刻一只手戳进了他的视野,把服务生递过来的高脚杯下压着的药片拿走扔进了垃圾桶。他这才抬头,发现身边坐着张海客。他盯着张海客,张海客也看着他,脸上挂着那种惯常的嘲讽一般的似笑而非,被红灯绿酒一衬,倒是显得非常有说服力。

   “你扔了我什么?”他趴在桌子上把酒杯从对方袖口旁拉到自己面前。

   “资本主义特产。”张海客懒洋洋地说,“口齿还清晰,不错。”

   吴邪盯着他,用那种介于“同学了四年才发现自己的室友是杀父仇人”和“如果我数到三你还不滚出去——”的眼神,张海客只是嘴唇贴着杯口对他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微笑。

   “烟。” 

   “抽烟喝酒吸蛇毒,下一步该嫖娼了啊?”

   “贱人。”吴邪嚼着薄荷叶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会为你刚才那句话付出代价的。”

   “知识分子阶层的耻辱。”

   “我是悍匪出身。”

   吴邪哼了一声。“显而易见。”

   “如果我知道你已经到了借酒消愁的地步我会为你批一队心理治疗师的。”

   “你不知道吗?”吴邪又哼了一声,又点了一根烟,“你会吗?”

   “也许不会,”张海客诚恳地道,“有些痛苦使人更强大。这对你有好处。”

   “而有些痛苦毫无意义,只是徒增折磨。”

   “你知道就好。”张海客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吴邪那杯酒已经快见底了。“不用心急,毕竟死亡是一个必然到来的节日。”


--土逼兮……--

没写到花爷和齐羽巨巨真是好可惜…………

睡啦睡啦


蓝雨NC粉的碎碎念。

【笑容纵使坚强,梦想等人吗。】

或许剑与诅咒还能带领蓝雨拿下很多个冠军,但喻文州和黄少天呢。

总有一天小卢会成为卢队,索克萨尔和夜雨声烦也将易主。

真想从第一赛季开始注视着蓝雨。

蓝雨第一任队长魏琛,蓝雨第二任队长方世镜,蓝雨练习生方锐,蓝雨队员林枫,蓝雨队员于锋。真想见证每个离开的人还奋斗在蓝雨的时光。

以及仍奋斗在蓝雨的那些人,登上至高荣光的那刻。

我是真的,很想,能够亲临,荣耀联赛第六赛季总决赛现场。

却是需要穿越时光和次元的愿望。

沙海延伸脑洞。

一开始只是想写那句同样的话,交换了身份。

后来索性所有人都扯了几句。

沙海2《这一天》延伸。背景不完全与原著相同,当做平行世界吧。

无任何CP向。沙海的情节已经沉重到无法意淫一些感情线了。

写完才发现果然对瞎瞎是真爱www虐都要虐得狠一点。

以上。

——————————————————————————————

王盟瞥了一眼柜台上的日历。

到今天为止,他的老板已经失踪了一个月整。

出发之前,吴邪留下了口信和某些东西。一个星期之后,久未有人光顾的西泠印社来了位生客。明明言谈都像个对古董一知半解的外行,身上却带了些风尘仆仆的泥腥味儿。

王盟知道,那层脸皮下,一定是位故人。

按照吴邪事先的交代,王盟将那些东西藏进一个古旧的青花瓷瓶里,一番你来我往的袖中乾坤之后,来客拍下一张支票,带走了瓷瓶。

王盟神色如常地收起支票,关铺门上楼,回了自己住的屋子,将门反锁。

他知道老板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现在连这间铺子都已经不再安全。那股势力渗透得太深广,对于吴邪这一方,几近失去了一切可安然容身之处。

即使始终都处于计划的边缘,王盟也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这张以无数人的牺牲编织出的罗网,终于开始收拢了。

他拿出支票,小心地用水浸湿。

纸面上浮现出了字迹。

 

胖子和秀秀依然面临着四面楚歌的境况。那个纹有凤凰纹身的藏族男子神出鬼没,并不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被切下两根手指的年轻人成为这部分计划中最关键的因素。

秀秀已经习惯了开枪和杀人。出于某种心理,她始终没有清洗溅在自己衣服上的血迹。

从一开始鲜红暗红的动静脉血,渐渐褪成深褐色,又慢慢变浅。

即使不去清洗,时间久了,痕迹自然就淡去了。

胖子有时候会看着那些血迹,欲言又止,化作叹息。

 

黑眼镜已经彻底地瞎了。

血清的效力有限,苏万的刀也没能挖出所有的蛊虫。残留在他肌肉里的蛊虫正一寸一寸侵蚀着他的身体机能,而他现在就像一个残缺不全的人形蛊虫容器。不幸中的万幸,这种蛊虫不会在他体内繁殖。

但是时日无多,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关于费洛蒙的信息,黑眼镜已经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吴邪,对黎簇和梁湾连蒙带骗的引导也都尽了力。对于吴邪的整个计划来说,他已完成需要自己参与的所有任务,现在的他没有半点价值。

他最终回到了自己在北京的根据地,每天都悠哉地躺在四合院的太师椅上,晒太阳,等死。

“有些人不在,就会很艰难。”

 

但总归不是与世隔绝。黑眼镜还是听闻了解雨臣的死讯。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吴邪计划中的一部分。或者是,那一部分计划失败的标志。

吴邪从来都只对特定的人讲特定的话,交付特定的任务。不该他知道的,吴邪一个字也不会多说。所以即使同属于这个计划的组成部分,彼此间也并不清楚具体事宜。

即便没有死,也是生死未卜。

毕竟是多年的合作对象,黑眼镜摸索着进屋,艰难地翻找出一支烟。

他将那支烟浅浅地插在土地上,点燃。

一缕白烟袅袅而上,很快被风吹散。

他看不见。

但是他突然想起,黎簇在沙漠里为那些风干的尸骨刻下的字——

离人悲。

 

解雨臣究竟在哪里?除了他自己,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知道答案。

他是一个变数,是吴邪所有计划中唯一一个可以游离于体系之外的存在。

但是他需要付出的代价同样惨重。

 

吴邪知道自己这所谓的发小为整件事做出了多大的牺牲。即便自己从未向他谈及计划的其他细节。

但是他一点也不愧疚。这是解雨臣自己的选择。

所有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所有人。

 

吴邪的心情很平静。

他跪在漫天雪色里,向着某个假想中的方向望去,好像目光能穿透虚无百转千回到达他想见到的人那里。

“我来和你道别。”吴邪低声道。

多熟悉的一句话。几年前,那人在西湖边的楼外楼,对自己说过的话。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没有时间了,你知道的。计划即将开始运作,到那时候,一切事态发展都会脱离我的掌控。”

“我不知道你现在是生是死。我也不知道等这个计划完全启动之后,我是生是死。”

 

“所以,我来和你道别。”

 

END

or TBC?